昌宇垂着头,跟着江瀚和王妃一齐走进思过堂。
堂内不算太大,南面的墙壁上开了两扇窗,通透明亮;
而北侧墙上则挂着孔子画像,画像下是一张长案,案几上供奉着一柄乌木戒尺,厚重光滑。一进门,昌宇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抢地:
「王上,臣有负重托,罪该万死!」
江瀚居高临下看着他,淡淡道:
「斗殴是怎麽回事?」
昌宇伏在地上,不敢擡头:
「世子和那几家公子在饭堂排队,见有人插队,便上前理论。」
「不知怎的就推操起来……後面就打起来了。」
江瀚冷哼一声:
「不知怎的?」
「本王早上刚叮嘱过你,让你看好了这帮小子。」
「怎麽眨眼就惹出这麽大的乱子?」
昌宇没有辩解,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请罪。
虽然不在军中了,但多年军旅生涯教会他一个道理,找藉口是没用的。
事情没办好,就是失职;再多解释,只会显得自己无能。
咚、咚、咚
额头磕在青砖上,一下一下,落在寂静的思过堂里。
江瀚沉默良久,最终才缓缓开口:
「去领二十军棍,罚俸三月。」
「要是再犯,本王定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