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不管是谁,再敢犯事,拿着这把戒尺照打不误。」
那教习如获至宝,连忙上前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
江瀚这才走出思过堂,看向那帮捂着手心的孩子:
「都散了吧,明天按时上课。」
「今晚回去都写好悔过书,明天当众念。」
孩子们如蒙大赦,顿时一哄而散。
第一天的授课,就这样在闹剧中结束了。
傍晚时分,太阳西斜,书院里响起了钟声,学子们三三两两往家里走去。
江定朔和一帮小子走在路上,一个个眦牙咧嘴,揉着发红的掌心。
虽然挨了打,但他们却在心里暗自庆幸;王上下手不重,比自家老子差远了。
要是在家犯这种事,那可就惨了。
可他们哪知道,这事儿虽然被江瀚压了下来,但各家各户,早就知道了。
赵逾白哼着小曲儿回到家,刚迈进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正堂里灯火通明,老爹赵胜端坐在堂上,已经褪下了官袍,穿着一身白色褂子;
他袖子撸得老高,手上还拎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戒尺。
正堂的供桌上,两个灵位赫然在目,那是他爷爷奶奶的牌位。
见此情形,赵逾白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小畜生,滚过来!」
赵胜一声暴喝,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往下掉。
赵逾白把书袋往地上一丢,转身就往後院跑,赶紧找娘,亲娘最疼他了!
可往日最疼他的亲娘,今天也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