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是崇祯四年左右吧,王上刚起事不久占据了延安府,朝廷便调集了大军前来围剿。」「那可是延绥镇三路精兵啊,足足数万大军;王上没办法,只能带着队伍转战他处。」
「带着个女孩总归是不太方便,所以就把她留在延安府。」
「延安府里,有一户姓马的官宦之家;虽然是明廷官员,但马家那老爷子为人正直,在乡里颇有几分声「所以王上就做主,让我妹妹在马家认了个乾亲,算是有了个落脚处。」
「这一晃就是十来年,如今总算有机会回来,你说我能不急吗?」
李定国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麽回事。
乱世之中,手足分离再平常不过了,於是连忙他安慰道:
「兄长吉人天相,令妹定然安然无恙。」
「等进了城,咱们立刻就去寻访。」
余承业点点头,收拾了一下情绪,指着不远处的野猪岭,岔开了话题:
「看见那座山没有?」
「当初方叔便是在这儿埋伏了一支兵马,把延安参将艾穆故意放了过去。」
「等那艾穆到了甘泉县附近後,方叔便和王上的主力前後夹击,一举大破官军。」
李定国凝神仔细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露出一副向往之色。
那时他年纪还小,在米脂跟着张献忠,不曾参与过这部分战事。
余承业收回目光,忽然扭头打量起李定国来。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得仔仔细细。
李定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大哥,你看啥?」
余承业没接话,反而问道:
「老弟啊,你今年多大了?」
李定国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