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守将是自己人,攻城方也是自己人,双方就这麽在潼关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防战」。第一天,李自成派兵发起试探性进攻。
而城头上,邓阳麾下的兵将们只是稀稀拉拉放了几箭,嚎了几嗓子,便打退了攻城方。
这可把潼关守备看懵了,怎麽这箭矢看上去歪歪扭扭的,威力却这麽大,竟然打得贼寇不战而逃?第二天,进攻稍微猛烈了些;城头上的箭矢明显多了不少,但依旧没有准头。
而李自成也是会意,只是远远放了几炮就收兵回营。
临到第三天,邓阳觉得演得差不多了。
趁着当夜月黑风高,他带着兵马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潼关,一溜烟跑了。
可怜潼关守备,还在睡梦中就被汉军士兵冲进屋里,五花大绑地押了出去。
等天亮时,潼关城头已经插满了汉字大旗。
消息传回後方,人人都说贼军势大,强行攻破了潼关天险,邓阳总兵力战不敌,只能率残兵退往山西。让出潼关後,邓阳带着兵马一路北撤,退往了黄河对岸的蒲州城。
他带着一万多人火急火燎地赶到蒲州城下,擡头望着高大的城墙,咧嘴一笑。
「城内守将何人?!」
他二话不说,擡头就开始叫门,
「本将乃临洮总兵,有将印令旨在此,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城头上的知州樊邦探出脑袋,往下瞅了瞅,见城下黑压压一片兵马,心里直犯嘀咕。
这麽多人马,万一有贼寇的奸细可就坏事了。
於是他硬着头皮朝下喊话:
「邓将军,敢问可有兵部移兵公文、或者总督军令?」
「如果没有朝廷令旨,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邓阳眼睛一瞪,怒道:
「什麽狗屁公文?」
「老子刚从潼关突围出来,哪还来得及带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