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祖上可是出了个大明首辅,你难道……」
啪!
邓阳嫌他聒噪,直接一耳光抽了过去。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刮子直接抽懵了范行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邓阳:
「你、你、你………」
邓阳甩了甩手,冷哼一声:
「什麽狗屁首辅!」
「我告诉你,今天这蒲州城里,天王老子来了说话也不好使!」
他甚至还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如今国难当头,贼兵压境!」
「你等深受国恩,非但不思奋起反抗,反而要移眷携赀,弃城而逃,这是何道理?」
「可怜老子手底下的弟兄,在潼关与那贼兵大战数日,没想到竞护了你们这帮忘恩负义之辈!」他环顾四周,随後朗声道:
「这些财物,本总兵就先没收了,暂时充作军饷。」
「此外,限你们蒲城几家富户,明日天黑之前,凑足白银三十万两、粮饷五万石劳军。」
「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说罢,他便翻身上马,带着麾下兵将和范家的车马扬长而去。
范行简愣在原地,望着邓阳远去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好个丘八,竟敢如此辱我!」
「我……我……我……」
他结巴了半天,本想放句狠话,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拿邓阳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