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则被鞑子统一集中,随後再分给各营轮番蹂躏,活活奸污而死,暴屍荒野。
索财、杀人、掳掠、奸淫一气嗬成,惨状不可言说。
宿迁更甚。
清兵入城後,先屠一日,杀了三万人,积屍如山,血流没踝。
有残暴者,夺婴孩掷向空中,以刀接之,以此取乐。
次日再屠,家至户到,小街僻巷,无不穷搜;乱草丛棘,必用长枪乱搅,以防有人藏匿。
有妇女不从者,便将手掌以长钉钉穿,使其无法挣紮反抗,再行奸淫之事,惨叫声彻夜不绝。
桃源、清河等地也未能幸免。
清兵将城中男女老幼,追至洪泽湖岸,溺死者无算,湖水为之赤红。
幸存的百姓眼看清军残暴无人可制,只能纷纷南下逃往淮安。
毕竟朝廷在淮安是有一只兵马驻紮的,那便是东平伯刘泽清所部。
只要能找到官军,想来就能活命。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东平伯根本没打算抵抗,反而正打算带着全城军民投降鞑子。
淮安,东平伯府。
自从刘泽清以拥立之功被封伯後,他便在驻地淮安大兴土木,并在原有的庭园上扩建,圈起了一座占地近百亩的伯爵府。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比他在山东的老宅阔气十倍不止。
府内亭台楼阁、假山池塘一应俱全,光是伺候的下人就有好几百号。
淮安这座城市坐落於运河之畔,淮水之滨,自古以来便是南北水陆要冲、漕运咽喉。
黑衣宰相姚广孝曾将其誉为「壮丽东南第一州」,是府内名副其实的经济政治中心。
此刻的伯府大堂内,淮安城一众有头有脸的本地官绅们正聚在一起。
在场除了东平伯刘泽清外,最为显赫的,便是被称为淮安科举第一家的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