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阿禾,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帝枝瀛起身,一瘸一拐回家。
坐在地上太久,腿麻了。
一直到帝枝瀛离开,穆忱还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眼。
这个样子暂时还不适合出去,会被当做变态的。
他站起身,果断跳入水里。
降降温再回去。
再次从水里出来,穆忱感觉身上的燥热消下去不少,迷离的眼神也变得清醒了些。
可脑子里的脏东西却越来越多。
“她一心只有学游泳,我却在这胡思乱想。”
“穆忱你真是出生啊,草!”
出租车上,听见拆拆的转述帝枝瀛又好笑又无语。
看来她要找个借口避免天天去游泳馆打卡了。
再这样下去,她都怕血气方刚的穆忱哪天控制不住化身为狼,将她吞吃入腹。
拆拆问她,“你会怕吗?”
“不,你是恨不得直接大干一场。”
“否则你刚刚就不会又是害怕,又是抱抱的。”
拆拆一语中的。
帝枝瀛刚刚完全就是在逗狗。
看着穆忱为她痴为她狂,为她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