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别墅装有监控的原因,季观星总能知道帝枝瀛会出现在别墅哪个角落。
半个月了,他也有些坐不住了,总会在别墅里不经意跟帝枝瀛偶遇。
泳池里,帝枝瀛游得正欢,他突然穿着小一码的泳裤出现。
夜晚,帝枝瀛出来倒杯水喝,他刚洗完澡,围着浴巾在别墅里乱晃。
傍晚时,帝枝瀛在露台上看落日,他端着酒杯,醉醺醺出现。
深夜,帝枝瀛躺在后花园看星星,他抱着电脑在旁边处理工作事务,操着一口地道的伦敦腔,装得要死。
帝枝瀛一时间分不清究竟谁在做攻略任务。
“拆拆,这本书里真的只有宁安语有系统吗?”
拆拆无语住:“……”
帝枝瀛余光扫过旁边的季观星,他正装模作样挽袖口,展露手臂的肌肉线条勾引她。
她总结了一下,“发情的花孔雀,到处散发求偶信号,却又死傲娇,拉不下脸主动,只能明里暗里勾引我。”
拆拆也总结,“而你,装得一手好瞎子,他都这么勾引你了,你干嘛不顺杆爬?”
妥妥的媚眼抛给瞎子看。
帝枝瀛说,“因为他贱啊。”
“我要是那么容易就上钩,依着他的性格,转头就腻了。”
季观星这种人,太高傲冷血了,骨子里只有逐利。
他根本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驱动他靠近帝枝瀛的是征服欲。
因为帝枝瀛是个不会轻易上钩,难以征服的猎物,种种表现恰好勾起了他的猎人心态。
而他的狩猎方式是把自己摆在猎物的位置上。
每一次出击,他都是借着某个缘由抛出橄榄枝,等帝枝瀛接下,自己顺势成为被动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