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季观星观察窗外的空隙,帝枝瀛也看了眼窗外,循着拆拆指的方向,她看见了一道戴着连帽卫衣的背影。
帝枝瀛感到好笑,看见她跟别人接吻,小狗急了呀。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季观星也没了性趣,恰巧帝枝瀛也已经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降下车窗,对司机说,“回去。”
回别墅的途中,帝枝瀛都安安静静待在他的怀里,唇上还有些晶莹。
季观星心口一阵悸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
小声呢喃道,“要是你每天都像今天这么主动就好了。”
这一觉,帝枝瀛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因为喝了酒脑袋还有些刺痛。
她揉着太阳穴,下楼吃早餐,发现季观星也在。
“季学长,早啊。”
季观星端坐着,“嗯,早。”
帝枝瀛平时基本不喝酒,也从不知道自己酒后是什么模样。
关于昨晚的事情,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不断有人给自己敬酒,打探季观星未婚妻消息的时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学长,昨晚我喝醉后没给你添乱吧?”
季观星端咖啡的手顿住。
她这话什么意思?
“我平时很少喝酒,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会差成这样,喝了两杯就断片。”
“昨晚别人问我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对不起啊学长……”
话音落下,空气一度陷入死寂。
季观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捏着咖啡的手紧了紧。
昨晚的事情,她竟然没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