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秘籍上写的,每日寅时打坐运气,晚上用药汤浸泡全身,连续七日便能初见成效。
苏木只练了三日,就已经感觉到了变化。
首先是皮肤。以前他干活手上经常磨出水泡,现在搓麻绳、搬重物,手掌只是微微发红,连皮都没破。
其次是力气,以前扛一袋药材要喘半天,现在扛两袋走路都不带大喘气的。
最明显的是耐受力。
昨夜里他试着用胳膊去撞院里的枣树干,本以为会疼得龇牙咧嘴,结果只是轻轻闷响一声,皮都没红。
青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是练成了?”
苏木甩了甩胳膊,也有些不敢相信:“算是……入门了吧。”
秘籍上说,这一层练成之后,皮肉强韧,耐蚊虫寒暑,磕碰不易破皮,力气胜过寻常壮汉,长时间赶路不易疲乏。
他这才练了三天,就已经有了明显的效果,要是练满七天,岂不是更厉害?
苏木心里有些兴奋,但没有表现出来。
他把剩下的药材收好,又将空药罐洗干净装进布袋里,准备带回府里。
“你要走了?”青棠站在门口,有些不舍。
“出来好几天了,再不回去,府里该起疑心了。”苏木背起布袋,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小心。”
青棠点了点头,又叮嘱道:“你也是,别让人看出你练了功夫。”
苏木应了一声,推门离开了小院。
一路无话。
回到定国公府时,已经是午后。
苏木从侧门进去,刚走到后院的月亮门附近,迎面就撞上了几个人。
领头的是萧承安的贴身小厮,名叫王福。
这人二十出头,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总是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心眼多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