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将走到苏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苏副管事年纪轻轻,倒是能说会道。看在定国公府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苏木连忙拱手:“多谢将军给在下这个面子。”
那副将却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苏副管事,借一步说话。”
苏木心中一动,跟着他走到旁边一处僻静的巷口。
那副将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才低声说道:“苏副管事,实不相瞒,今天我们之所以盯着这些东海人和南疆人不放,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像北狄人。”
苏木微微一怔:“那将军的意思是……”
那副将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这些东海商人,很多都和靖海伯府有生意往来。而那些南疆商人,背后或多或少都牵扯到镇南王府的人脉。”
“平西侯的意思是,借着清查北狄刺客的机会,顺便给靖海伯府和镇南王府一个下马威,清理一下他们在京城中的势力。”
苏木听完,心里恍然大悟——原来这场清查行动,表面上是针对北狄刺客,实际上是平西侯在借题发挥,打压政敌的势力。
那副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客气但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苏副管事,你是定国公府的人,我敬你几分,才跟你说这些。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还请你行个方便,不要插手,免得让我们难做。”
苏木连忙点头:“在下明白了,多谢将军指点。”
那副将哈哈一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带着士兵们往另一条街走去了。
苏木站在原地,看着那群士兵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感叹,看来这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平西侯表面上蛰伏在家,实际上却在暗中布局,一步步清除对手的势力。
……
苏木回到药庐之后,先用周晚卿给的药材浸泡了一个时辰,让药力充分渗入四肢百骸,然后才取出那本《纯阳炼体诀》,翻到第二层第三式的位置。
“缠筋锁腿”——这一式的核心在于双腿筋络的柔韧性和爆发力,通过对脚踝和膝盖的精准攻击,达到放倒敌人的效果。
心法中写道:“腿为身之基,稳则立,柔则缠,劲则锁。以踝勾绊,以膝顶锁,一发即收,敌必倒地。”
苏木按照心法的指引,在药庐后面的空地上反复练习勾绊和锁膝的动作,直到双腿的筋络酸痛难忍,才停下来休息。
次日清晨,苏木早早起来,在府门口检查重阳节的布置情况。
他正指挥着几个仆人悬挂灯笼、摆放菊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客气的笑声:“请问,可是苏副管事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