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息普通人无法察觉,但我师父和黄鹊师出同门,对这种气味非常熟悉。”
“多年之前,我跟着师父第一次见到黄鹊的时候,就奇怪于他身上为何会有这种气息,后来才知道他久居于岭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刘管事说他没见过黄鹊,但他身上的那股气息表明,他不仅见过黄鹊,而且距离黄鹊不超过五尺。他在说谎。”
萧承欢听完,眼睛猛地一亮,冷笑一声:“我就觉得今天这事处处透着蹊跷。原来如此!好一个刘喜,演得可真像!”
她说完,转身就朝定国公的书房跑去。
与此同时,定国公已经带着萧承安回到了正厅。周晚卿和林子怡早已等在厅中,看到定国公带着萧承安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周晚卿看到萧承安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中惊疑不已,但还是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上前问道:“夫君,你没事吧?听说别院出事了,可吓坏我了。”
萧承安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事了……多亏父亲及时赶到。”
这时,吴夫人和柳氏也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
吴夫人一看到萧承安那副狼狈的模样,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连声问道:“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定国公摆了摆手,说道:“承安差点死在歹人手里,好在有惊无险。先让他下去休息,明日沈捕头会来府上详细盘问,到时候再说。”
他又对吴夫人和柳氏吩咐道:“你们先带承安下去歇息,好生照顾着。”
吴夫人和柳氏连忙应下,扶着萧承安往后院走去。
等萧承安走远之后,定国公将周晚卿和林子怡叫到了书房。
他关上房门,脸色阴沉地说道:“今日之事,和来福说的那些话有些出入。我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萧承欢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定国公面前,压低声音说道:“爹,沈姐姐刚才给刘管事治伤的时候发现了问题。”
定国公眉头一皱:“怎么说?”
萧承欢便将沈若溪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沈姐姐说,刘管事身上有黄鹊特有的岭南湿毒气息,这说明他不仅见过黄鹊,而且离得非常近。可他却说自己没见过黄鹊,这不是撒谎是什么?”
定国公听完,脸色一沉,沉默了半晌,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如果刘喜敢骗我,我轻饶不了他!”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至于承安……也有可能是他迫于无奈,表面答应了黄鹊那些人,实际上只是为了保命。他没经过风浪,遇到这种事情,难免会慌了手脚。”
周晚卿听出了定国公话里的意思,这位老爷还是不愿意相信萧承安会背叛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