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赵文锐不惜暴露他精心培养的三名情报人员来对付我,目的就是要引起皇上的注意。”
“让皇上认为,他一个镇南王的庶子,在京城笼络人手、搜集情报,是在帮镇南王图谋不轨。这笔账,自然会算在镇南王的头上。皇上因此生疑,便不会轻易放镇南王回金陵。”
“而在镇南王看来,郑三泉和宋怜双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作主张,与赵文锐无关,反而更像是老爷收买了他们,甘当死士。”
“遇到这种事,他当然想尽快离开京城。但皇上已经起了疑心,他越是急着要走,皇上越是不放。”
“如今宋怜双当众供出镇南王,又自尽身亡,死无对证,镇南王更是百口莫辩,不得不推迟南下的时日。”
苏木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京城发生那么多事,那么远在金陵的赵文锦会怎么想?他会认为皇上和老爷要对镇南王动手了,认为镇南王处境危险。”
“只要他误判了形势,按捺不住,振臂一呼,南方举兵,那么赵文锦就成了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