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喝了这杯酒,想必自己也知道后果。这……这恐怕是一场意外。”
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于德厚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心之失的可怜人,高玄圭则在一旁敲边鼓,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意外”二字之上。
殿内的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赤鳞草配酒,那可是剧毒之物啊……”
“苏太医自己就是大夫,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唉,年轻人嘛,得意忘形了也是有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于德厚演得正起劲的时候,苏木却忽然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面色恢复如常,微微一笑。
他从袖中取出那块浸满了酒液的帕子,双手高高举起,朗声道:“陛下,小人方才并未饮酒。这杯酒中的猫腻,小人早已察觉,故而未曾入口,吐在了这方帕子上。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小人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