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多谢陆兄关心。到时候我还要指望苏木给我治病呢,我最希望他平安无事。”
陆云飞冷哼一声:“幸亏苏木没有被于德厚害死,否则三公子也要头疼了。”
赵文锐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也幸好我体弱多病,没有精力去儿女情长。否则爱之深,恨之切,我会比陆兄更头疼。”
陆云飞脸色一沉,再次将杯中酒喝光,一言不发。
赵文锐见状,又道:“喝醉了,也就学会了忘却,也就没有了烦恼。”
陆云飞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皱眉道:“三公子平日里话好像没有这么多。”
赵文锐笑道:“喝了酒,难免话多。”
他拿起自己身边的暖炉,递向陆云飞,“陆兄若不嫌弃,这只暖炉便送给你。你可以拿去送给萧四小姐。”
陆云飞看了一眼那只暖炉,却没有伸手去接,淡淡道:“原来三公子还有豪爽大方的气度。不过,我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馈赠。三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赵文锐收回暖炉,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继续自斟自饮。
夜宴一直持续到子时才宣告散席。
众人起身告辞之时,皇帝赵文钰特意叫住了苏木,叮嘱道:“苏爱卿,你如今已是朕亲许的太医,你要记得尽快和陈院正一起,好好给文锐诊治。朕不忍心看到这个堂弟年纪轻轻,便饱受病痛折磨。”
陈善之和苏木齐齐躬身领命:“微臣遵旨。”
赵元坤和赵文锐也一同谢恩。
平西侯陆怀山适时地站出来,高声道:“皇上仁德,体恤臣下,真乃我等做臣子的楷模啊!”
群臣纷纷附和,一时间殿内尽是颂扬之声。随后,众人便各自散去。
陆云飞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踉跄地走出宫殿。
冷风一吹,他的酒意上头,一眼看到走在前面的苏木,顿时双目通红,几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苏木手中的暖炉,狠狠摔在地上。
暖炉在地上滚了几圈,炉盖脱落,炭火洒了一地。
苏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皱眉道:“陆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陆云飞还要上前对苏木动手,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