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广济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块牌位上,声音低沉了几分:“今日是小妹的忌日。我来陪陪她。”
苏木心中一酸,宽慰道:“逝者已矣,国公爷要保重身体。”
萧广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苏木,你上次问我,为何我会与镇南王交恶。当时我给你说了两个理由。”
苏木点头道:“国公爷说,镇南王拖延粮草军械,导致定北军伤亡惨重,此为其一。”
“又说先帝临终托付,让国公爷防止镇南王壮大实力,威胁到皇上,此为其二。”
萧广济缓缓摇了摇头:“还有第三个原因。”
苏木一怔,疑惑地看着他。
萧广济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第三个原因,就是因为我的小妹。”
他指着供桌上的牌位,继续说道:“当年,小妹喜欢上了赵元坤,后来嫁给了他。但赵元坤娶她,不过是想利用她来对付萧家。小妹不肯,二人为此经常争吵。”
“后来赵元坤拖延粮草军械,定北军在边关伤亡惨重,小妹以死相逼,让他尽快支援粮草,他却置之不理。”
说到这里,萧广济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最后,小妹竟失足坠崖。”
他顿了一下,猛地纠正了自己的说法,咬牙切齿地道:“不,不是失足坠崖,一定是被赵元坤推下悬崖的!”
萧广济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一定要让赵元坤付出代价!我要为小妹报仇!”
苏木见他情绪激动,连忙上前一步,轻声宽慰道:“国公爷节哀。令妹在天有灵,想必也不愿看到国公爷如此伤怀。”
萧广济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激荡,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苏木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国公爷,令妹可曾留有子嗣?”
萧广济点了点头:“有一个男孩。但据说小妹去世后不久,那孩子便也夭折了。”
苏木心中原本猜测萧广济的小妹会不会是赵文锐的生母,但听萧广济这么一说,那孩子已经夭折,便知道自己想错了。他暗暗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萧广济调整了一下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对苏木说道:“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进宫。”
苏木躬身道:“是,国公爷也早些休息。”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