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昭闻言,惊讶道:“哦?柳老板亲自下厨?那可真是难得!早就听说柳老爷子的手艺是京城一绝,今日有口福了!”
傅明德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柳老板的佛跳墙,那可是有钱都未必吃得到的!”
苏木尝了一口,汤汁浓郁醇厚,各种食材的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入口鲜香,回味无穷。
他也不由得赞叹道:“柳老板的手艺,确实是一绝。”
许文昭端起酒杯:“来,苏老弟,我敬你一杯!往后在户部,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苏木连忙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许侍郎太客气了。下官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要请许侍郎多多指点。”
两人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傅明德在一旁不停地给苏木和许文昭斟酒,嘴里说着各种吉祥话,把气氛烘托得十分融洽。
曾守成则默默地吃着菜,偶尔附和几句,话虽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在点子上。
苏木一边喝酒,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他早就听周晚卿说过,许文昭和邓英卓虽然都是朱崇文的心腹,但两人之间并不和睦。
朱崇文年纪大了,迟早要从尚书的位置上退下来,而接任的人选,最有可能的就是左右侍郎中的一位。
因此,许文昭和邓英卓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却在互相较劲,都想在朱崇文面前表现自己,争取将来能够顺利上位。
苏木心想,既然邓英卓对自己态度冷淡,那不如先和许文昭处好关系。
虽然许文昭也是朱崇文的人,但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有用,许文昭未必不愿意拉拢自己。
到时候,自己便可以在许文昭和邓英卓之间左右逢源,逐步瓦解朱崇文的势力。
想到这里,苏木举起酒杯,对许文昭说道:“许侍郎,下官再敬您一杯。”
“今日初次见面,许侍郎便如此盛情,下官感激不尽。往后在户部,但凡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许侍郎尽管吩咐。”
许文昭听得心中舒坦,哈哈一笑,与他碰了杯:“苏老弟这话就见外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两人正喝着,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