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瑞想了想说:“反正苏木病了,摊上了官司,没办法去户部坏我们的事。”
朱崇文摇了摇头,皱眉道:“谁知道苏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有没有病,我看还不一定。”
朱启瑞颇为自信的说:“爹,这件事交给我吧,铜山鬼使那些人拿了咱们的钱,总不能啥都不干。”
“你还是给我消停着点儿,你要是把事情办砸了,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躺着。”朱崇文说完,又有官员来找他,便离开了。
朱启瑞却不这样想,他认为朱崇文低估了自己,要做些事情出来,不能大材小用。
“苏木啊苏木,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病是真是假。”朱启瑞眯起了眼睛。
……
入夜之后,苏木独自住在定国公府外的一处小院中。
白日里他故意放出风去,说自己病得不轻,怕传染给府中其他人,便主动提出搬出来住几日。
定国公得知他的用意,便允了,只派了旺财一人随侍。
此刻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屋内一盏孤灯。苏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均匀,似乎已经沉沉入睡。
三更时分,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小院的屋顶上。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他在屋顶上伏了片刻,确认周围没有异常之后,身形一纵,落地无声,连院中的尘土都没有惊起半分,这正是铜山鬼使的独门身法“山藏无影”。
他缓缓靠近苏木的窗边,用指尖蘸了一点口水,轻轻捅破窗纸,往里面窥探。
只见苏木正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脑袋,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右手一翻,一枚铜钱已经稳稳夹在了指间。
他正要推窗而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等你多时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黑衣人瞳孔骤然一缩,猛地转身,只见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一身白色长衫,手中握着一柄折扇,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一张俊朗的面庞,正是沈若风。
他倚在门框上,折扇轻轻摇动,神态悠闲,像是在自家院子里乘凉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