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店门外，灰原仰头看着陆仁，“有什么事？”
“你们先前在哪拍照的？”
灰原想了片刻，“一开始是在人堆里，因为拍不到游行的球队，就跑到路对面的邮筒旁边。”
“嗯。带我过去看看。”
“行。”
音像店到爆炸点有一截距离，中间要过两个红绿灯，就算走得快，也得个七八分钟。
只是一直等过了第一个红绿灯，两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陆仁想法暂且不论。
灰原其实想和陆仁聊几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心思敏感的她，在第一次观看录像带的时候，就注意到陆仁的情绪有些不对，陆仁似是对视频中的那一幕很不忿。
对此，灰原有点想问，但又觉得不该问。因为一旦问了，她没有站得住脚的立场。
至于聊其他话题，现在情绪并不好的陆仁（灰原视角）可能会觉得不耐烦，会嫌她烦。
于是灰原选择沉默，沉默地陪陆仁走到路的尽头，站在第二个红绿灯前。
在等着红灯转绿的时间里，灰原微微恍神。
如果是曾经的她，在察觉到陆仁的异常后，会怎么做？
无非二种可能。
一，独善其身。注意到，但并不采取行动。
二，直截了当。注意到，直接问。
灰原清楚，她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不在意。
不在意陆仁为何难过，也不在意直接询问后是否会让陆仁心情变得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