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就是。
“十亿日元，如何？”
“那你还是直接去抢吧。”
“那就五个亿。”
五个亿好像可以接受……
“行。你现在方便么。”
“方便。”
陆仁话语刚落，小泉红子就从虚空中走出来，扔下一张支票后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又消失在虚空之中。
主打一个干脆利落。
陆仁把支票收到许愿机中。
这五个亿应该能支持很长一段时间，先花着吧。花完再研究从马戏团那借钱。
……
十分钟后，妃法律事务所。
陆仁比约定时间提早到了一会，此时的妃英理仍在伏案工作。
见陆仁到来，妃英理放下手头工作，起身给陆仁泡了壶茶。
“北岛今早请假回家去了。后续事宜由我来负责。”
“嗯。”
“小绿呢？怎么不见人。”
往常泡茶这种事，都是栗山绿来做的。
“我让她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
“嗯，那就在这稍微等一会吧。等她回来之后，咱们再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