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这才反应过来,陈玄玉让他散布的消息是,伤寒杂病论在嵩阳县金仙观。
而不是长安。
如果他要去长安,直接说东西在长安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不会去长安。
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玄玉你真不准备去长安吗?”
陈玄玉心下佩服,果然不愧是李世绩啊。
面对询问,他点头说道:“我已经和大王说过了,会先他一步离开洛阳回金仙观。”
单雄信追问道:“为什么?你们立下如此大的功劳,朝廷必有封赏。”
“再有大王相助,到时在长安建一座道观,岂不是更好吗?”
陈玄玉解释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且金仙观最当紧的,是夯实自己的基础。”
“整个河南郡都已经为大王所有,我们在这里才能更好的发展。”
“去长安处处受制,反倒是非常的不方便。”
单雄信有些不以为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在他看来不去京畿终归未来受限。
况且大唐一统天下的格局已经奠定,马上就要开始夺嫡之争。
这种时候如果置身事外,等新皇登基,恐怕也会不受待见的。
李世绩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但看了看陈玄玉,最终还是颔首道:
“玄玉太过年幼,很容易被人针对,不去长安也好。”
“况且,陛下春秋鼎盛,很多事情也不着急。”
陈玄玉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两年内大家都无暇内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