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明又是惊诧又是气愤:“污蔑,我乃出家之人,岂会行此腌臜之事,请县尊明鉴。”
陈玄玉在一旁暗赞,这表情,这语气,果然不愧是少林培养出来的弟子啊。
前世那位释大师果然得了真传。
跪在地上的村正惊慌道:“大师,你可不能不认账,当时我们可是说好的……”
净明神色里闪过一丝怒意,迅即又隐去道:
“贫僧何时说过此言?施主莫要血口喷人。”
村正又惊又怒,大声骂道:“秃驴,明明是你鼓动我陷害金仙观,你不得好死。”
外面不知情的百姓,听到村正的谩骂声,顿时就慌了。
什么意思?难道净明大师不认账了?
院内的人也察觉到了外面的骚动,不过都没当回事儿。
陈玄玉是例外,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冒出。
越想他就越觉得可行,于是就摸到李玄明身边,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
李玄明连连点头,朝他竖起大拇指。
然后来到外面那群百姓面前,异常愤怒的道:
“净明大师说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是你们污蔑他。”
“你们这群刁民,竟然敢欺骗我们。”
“亏师父还念你们可怜,想要宽恕你们。”
“这次谁也别想逃,全都流放到岭南去。”
本就不安的人群,听到这番话彻底炸了锅。
“我们是冤枉的。”
“是这个秃驴让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