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急于劝告,与大佬说话最重要的就是得稳住心态,不能被他们轻易刺激到。
因为你都不知道下一句话,他们会说什么。
所以他顺着岐晖的话,夸赞道:“楼观道壮大于北魏时期。”
“从那时起便肩负起,游说君主和权贵的责任,为我道教撑起了一片天空。”
“道教能有今日之盛况,楼观道的诸位先贤居功至伟。”
这话说的岐晖心里非常受用。
除此之外,他说这番话也有试探之意。
两人交流过多次,他岂会不知,陈玄玉并不赞成短期内和佛教展开激烈斗争。
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陈玄玉能否沉得住气。
一个人能力是一回事儿,性格又是一回事儿。
如果陈玄玉只有能力,性情不行,也同样不能把大任交到他手上。
方才陈玄玉听到那番话,非但没有着急反驳,表达自己的意思,反而夸奖肯定了楼观道的宗旨。
这份心性,可以给满分。
王远知也暗暗点头,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
略微试探过后,岐晖果然话锋一转道:
“但之前您对朝廷和宗教的分析、诠释,可谓是一针见血,让我们获益良多。”
“朝廷希望的是天下安宁,不想见到太大的动荡。”
“百姓在战乱中挣扎了十余年,也希望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若我楼观道不顾实际情况,盲目攻击佛教,只会引起朝廷和民间的反感。”
陈玄玉这才开口说道:“前辈能如此想,真乃我道教大幸也。”
岐晖微微摇头,表示不敢接受这个夸奖,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