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野拉着伶舟月走到地牢门口,忽然停住脚步,见四下没人转身把她壁咚在四角处。
“怎么了?”伶舟月不解地仰头看他。
涂山野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狐狸眼微眯,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你怎么对谁都感兴趣?前天还惦记司阳,今天又惦记上洛川。”
伶舟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帅狐狸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生气,但是该解释就要解释。
“我那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涂山野俯身凑近,“你问司阳‘要不要以身相许’也是随便问问?是不是稍微有点姿色的你都喜欢?”
伶舟月眨了眨眼,伸出一只手摸着他的脸,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很真诚的说:“但是我最喜欢你啊!你也是最厉害的,你也是最重要的啊。你忘了我跟司阳说,你和我是同生共死的关系,阿野你以后不在了我绝不独活。”
涂山野僵住了。
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他撑着墙的手不自觉地收回来,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
“走了,去审银环。”他转身就往地牢里走,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
伶舟月小跑着跟上去,偏头看他:“阿野~你放心,在我心里没人比你还重要。”
不重要才怪,他死她也得死。
“闭嘴。”
“哦,原来阿野不喜欢听啊,那以后我不说了。”
“伶舟月!”
“在呢在呢,说说,以后我天天说。”
涂山野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地牢里阴暗潮湿,银环被藤蔓捆在石柱上,嘴里塞着一团兽皮。他看见涂山野进来,眼神凶狠地瞪过来。
涂山野挥手撤掉兽皮。
“要杀要剐随你们!”银环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