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糜丹的药效彻底烧起来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银发垂落。
他的身体烫得吓人,皮肤下面的血管一跳一跳地鼓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本能驱使他去掠夺她身上的凉意。
他低头轻咬住她的锁骨。
她太凉了,从里到外都凉。他想要更多。
伶舟月没有挣扎。
她在他的掠夺中冷静地调动着治愈系异能。
金色的雾气从她指尖渗入他的皮肤,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推进。
只有他身体恢复好,才能成功受孕。
他每在她身上索取一分凉意,她就借着他血脉贲张的热度,把治愈异能往更深处送。
这是一场博弈。
他在本能地掠夺她的凉意来平息体内的火,而她在冷静地利用他的身体续命。
鼻息喷洒。激烈交缠。
雄性的吻又凶又狠,从锁骨到肩膀,从肩膀到耳廓,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在撕咬猎物。
情糜丹把他的理智烧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伶舟月被他咬得倒吸一口气,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拽回来,盯着他的眼睛。
“疼。”
雄性看着她,灰眼睛里全是迷茫和欲望。
他眼神迷茫只知道她身上凉,他想靠近。
“轻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