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月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那张清秀平庸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渴望,还有掩饰不住的孤独。
“我想治好你。”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他不信自己,有些急切地道:“然后……
你给我一个崽崽。
这样,以后我就有自己的亲兽陪着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墨离心里最软的那块肉。
他自己就是被部落被族人抛弃的。
那种被世界遗忘的滋味,他比谁都懂。
“没有亲兽”这四个字,太沉重了。
墨离看着眼前这个同样被抛弃,却还在努力活着的雌性,喉咙干涩得厉害。
原本到了嘴边的讥讽,硬生生咽了回去。
良久,他松开手,别过头去:“随便你。”
这是默许。
伶舟月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鱼儿,咬钩了。
接下来的日子,伶舟月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修复异能的方法。
“我在古籍上看过,想要修复异能需要找到一种灵草,好像叫什么情草。”伶舟月面带忧色。
“听说就在前面的断崖边有生长,但是那里很危险……”
“我去。”墨离正在擦拭骨刀,闻言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一起去。”伶舟月坚持,一副不想他冒险的样子:“我是药师,只有我认识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