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
当她跌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滚烫的体温,甜美的气息,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
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明知道她是恶雌,明知道她是七个兽夫的雌主,明知道她来蛇族地牢是为了救阿野。
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沉沦了。
那么美好的雌性,为什么偏偏是阿野的雌主?
冷渊靠在碎裂的山壁上,胸口像被凿穿了一个洞。
空气里那股交融的气味越来越浓,每一缕都在提醒他,她在另一个雄性的怀里。
“为什么?”
他低声开口,声音嘶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脆弱。
为什么他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别人的雌性了?
守卫们远远站着,谁也不敢靠近。
活了这么久,他们从没见过少主露出这种神情。
嫉妒、不甘、痛苦,还露出那种蛇族咬住猎物后,就再也不会松口的神色来。
少主竟然看上了阿野的雌主。
冷渊闭上眼,攥紧拳头。
指甲刺破掌心,墨绿色的血珠渗出来,滴在碎石上。
再睁开眼时,眸底翻涌的情绪全部收了回去,竖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继续搜查!”
“记住她的气味。”冷渊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