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她相信鹿今朝,信任鹿今朝,但本能让她无法真的完全靠近任何一个人。
她不能真的只是盘在农夫的手腕当一只乖巧的宠物,她会时时刻刻等待着时机的到来,等待着对农夫先下手为强的那一刻。
天泪小声上前,她的脚步很轻,很轻,就像蛇悄然滑过地面。
她来到那个人的身后,先是探头看了看,对方没有反应,哪怕她的声音并没有小到会让人完全听不见,可这个人,就好像是死了,又或者是聋了。
于是天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有反应。
“哈喽?”
“你好?”
“有在听吗?”
依旧没有反应。
而她也没有感觉到因为拍肩膀和打招呼的动作触犯任何禁忌。
暂时是安全的。
于是她来到人影的正面,尝试去看她的脸。
在站台里,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安全的举动。
因为大部分时候,乘客们都会看见一张并不美妙的脸,甚至因此惹上麻烦。
而当天泪真的看到她的脸时,果不其然,那并不是一张正常的脸。
倒不是说有多恐怖,而是,这个人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白,仿佛是翻白眼太过用力将眼珠全部翻进了眼皮中,现在只能看到眼白。
除此之外,她的五官倒是没什么不对劲。
但仅仅是眼睛的部分就已经足以说明,这人此刻恐怕陷入某种灵异困境中了。
“我没事?”
天泪有些迟疑的在她附近走了一圈,没有触犯任何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