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湄饶有兴趣打量他,“这些话是良惟让你问的,还是关董的意思?”
秘书笑了笑,“无论是谁,都是华晏的请求。”
这话说得相当有余地。
林湄思忖片刻,重新拿起筷子,“葛三的位置能弄到吗。”
“您如果需要,就能弄到。”
“借我辆车。”
秘书从公文包里取出车钥匙搁在她面前。
看这架势,是早已准备好了。
林湄心中苦笑,“你走吧。”
“关先生暂时不会知道。”秘书恭敬躬身,“您把握好时间。”
下午三点半,林湄收到短信,葛三在一家会所。
她静坐了半小时,重新梳洗,换了件墨绿旗袍,驱车赶往目的地。
春节刚过,长街巷口挂了红灯笼,映在林湄眼底如同泣血。
秘书既然说关良惟不知情,那么就是关绍庭的意思,上次那事儿之后,这样的局面正是她想要的。
然而她没有意料之中的庆幸,喉咙像塞了团湿漉漉的抹布。
可她也对关良惟承诺过,他想要的,今天一定拿得到,所以这抹布,她不吞也得吞。
到了会所,林湄径直上三楼。
前台拦了几次没拦住,迫不得已叫来保安。
她摘掉围巾,环顾四周,随手一指,“叫葛三来这个包房见我,告诉他,五分钟见不到人,明年春节可就吃公家饭了。”
这儿的保安都是葛三手下,一样的地痞,但有几个机灵的看林湄这身打扮和口气,不敢贸然赶人。
于是,五分钟后,葛三醉醺醺出现在林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