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也知道自己似乎是在执行某个任务。
但这个任务是谁交给自己的,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一概想不起来。
只有潜意识在告诉他:不要暴露!不要暴露!不要暴露!
宋辞尝试着回忆,但大脑疼的厉害。
他果断停止了这种不理智的行为,而是再次打开了手边的笔记。
【非必要时候,不要出诊!除非对方给得太多!】
【治疗完成之后,务必要向病人索取报酬。】
【不管病人给的是不是钱,都必须收下。】
【每天晚上,必须要救助一位病人!如果没有救助成功,第二天则要去污染池,至少奉献自己的三百毫升鲜血。】
……
通过红笔书写的禁忌,宋辞了解很多了。
他所处的位置是一家诊所。
只不过诊所不太正经,病人们应该也不太正经。
不然的话不会有这么多诊所禁忌。
还有,他知道自己绝不是诊所的医生,因为他确信自己连最基础的药理都不明白,只懂得急救常识和战场的紧急救助。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喜庆的锣鼓声,打断了宋辞的思考。
紧接着有声音喊道:“狡先生娶亲啦!狡先生娶亲啦!”
声音凄厉至极,完全没有办喜事时的喜庆,反倒是配合着刺耳的唢呐和锣鼓声,显得有点诡异。
宋辞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看的禁忌条例,里面似乎没有提到不许隔着窗户偷看,于是就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隙。
窗帘外面,一群各种花色的野猫提着花灯木然前行,紧随其后的是七十多公分的巨大老鼠。
老鼠们直立行走,穿着红衣,手里的唢呐和锣鼓乒乒乓乓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