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很想研究研究污染物,最好在科研小组穿越过来之后,给他们两件样本来进行解析。
但他也知道张凌云不好惹,想要得到污染物,怕是还得从别处来寻找方法。
想到这,宋辞把目光收回来,说:“你的胳膊已经木质化,属于污染的一种。”
“而污染之所以难以处理,就是因为污染导致畸变的多样性。”
“每一种畸变,都需要用特定的方式来处理,一旦错误,可能会导致污染更加严重,畸变器官持续增长。”
“所以我得给你下点猛药。”
他从张凌云的木质化胳膊上割下了一块木质纤维,那木质纤维如同锋利的倒刺一样,想刺进宋辞的手指之中。
但刺进去的部分,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急忙缩回来,然后如同虫子一样不断地扭曲,挣扎。
宋辞把扭动的木质纤维拿到了一台脏兮兮的显微镜下,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棵大树污染等级很高,最起码也有十五级,比狡先生的等级还高。
它生长起来后,把整个村的村民都挂起来,用树枝吸取血肉作为养分。
一旦有人路过,就会操控尸体喊叫,吸引路人过来,然后被树枝勒死,重新当成养分。
只可惜张凌云不按常理出牌,一顿操作猛如虎,直接把尸体崩了,顺便一把火把大树给点着了。
那大树虽然污染等级高,可毕竟是植物,无法移动。
所以它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灵魂寄生在了张凌云的胳膊里,
宋辞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一个黑漆漆的瓶子。
瓶子的年代似乎很久了,上面的标签都磨的干干净净。
他拧开瓶盖,用棉签在里面蘸着在载玻片上点了一滴,显微镜的显示界面里,那根不断扭曲挣扎的木质纤维瞬间被溶解。
宋辞笑着说:“药是好药,就是疼了点。试试?”
张凌云饶有兴趣地问:“多疼?”
“很疼很疼!能让人满地打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