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刚刚那件宝物，或许就是混沌旋涡内有极其微小的概率会蕴生出来的先天宝物，抢过来，杀了他，这就是你的！”
“……”
冥灵皇只感觉到内心里传来无数声音。
而这时，杨凡已经转过身来面向冥灵皇，只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开口道：“冥灵皇，动不动手，可是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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