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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飞驰,颠簸着在黎明前灰暗的天色中,冲进了边境线上某个混乱且鱼龙混杂的边境小镇。
这里的房屋大部分摇摇欲坠,道路坑洼,空气里混杂着劣质烟草、香料和牲口的味道。
王胜雄熟门熟路地将吉普车拐进一条臭气熏天的后巷,停在一间挂着破布当门帘的低矮土屋后门。
屋内脏污狭小,只有一张铺着破旧毯子的木板床,一张瘸腿桌子,一盏昏暗的油灯散发着呛人的油烟。
空气浑浊不堪。
“说!到底怎么回事?人被你藏哪儿去了?我告诉你陈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胜雄一进门就重重地将自己丢坐在那惟一的破凳子上,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砰地一声把背上包裹的ak摔在桌角,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阳,仿佛要在他脸上烧出洞来。
“那鬼基地现在疯了似的,连只鸟飞出几百里怕都要给打下来!”
赵发柏默默地关好那扇吱呀作响、并不牢固的破木门,靠在门边,手插在怀里,显然也保持着警惕,目光在陈阳和唯一的窗户之间来回扫视。
陈阳没坐。
他走到那唯一的小窗前,轻轻撩起一角油污模糊的帘子看了看外面灰暗的天色和冷清肮脏的街道。
“人是被关押的女人。”
陈阳放下帘子,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着王胜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钻进两人耳朵。
“包括雷婷。”
王胜雄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凳子被他带倒在地,发出哐当巨响。
“雷婷?!
那她人呢?!你说救出来了!”
“活阎王只要确认这个消息吧?”
陈阳没有直接回答王胜雄的嘶吼,目光转向也绷紧了身体的赵发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