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丝毫动容。
他如同拆卸零件般,再次精准地打击了两人身上几个特别能放大痛苦的穴位。
很快,虎哥和黑蝎就在这酷刑的海洋里变得神志模糊、意识涣散,只剩神经末梢传递着无尽的痛苦信号。
陈阳抓起如同死狗般的虎哥,拖向右侧的一块巨大浮石后,将人扔下。
他又提起剧痛得几乎昏厥的黑蝎,走向左侧一片扭曲的能量乱流区域边缘。
来到浮石后虎哥身边,虎哥半睁着眼,口水混着血沫沿着扭曲的下颚滴落。
陈阳蹲下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仿佛在陈述事实。
“不用硬撑了,你的好搭档黑蝎已经开口了。”
虎哥浑浊的眼珠陡然瞪大了一丝。
“不……不可……呃……”
剧痛让他含糊不清。
陈阳不等他质疑,快速说出信息的一部分。
“高海龙的老巢,城南新城区‘金鼎会所’地下三楼、金河湾度假别墅区的‘浪琴阁’,嗯?”
他拍了拍虎哥满是冷汗、因疼痛而抽搐的脸颊,像是在赞扬黑蝎的“识相”。
“他交待得很清楚嘛,看来是条出路都想好了。你既然想死……我成全你。”
“混……混蛋!”
虎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痛苦绝望的眼睛里陡然爆发出巨大的屈辱和被背叛的怒火!
“黑……黑蝎!狗……东西!老子做鬼……做鬼……”
他甚至想挣扎着坐起来骂街。
陈阳冷冷地看着他因为“出卖”而暴涨的恨意和崩溃,心里毫无波澜。
他如法炮制,把虎哥的话重复了一遍,又加了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