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友山一边示意服务员加餐具倒茶,一边打量陈阳和柳玉,尤其多看了柳玉几眼,虽然两人穿着低调,但那份无形的气度是藏不住的,他心里估摸了个价格,笑容更盛。
“二位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贵客!咱也不绕弯子,我那铺子地段您二位也看了,紧挨公园后门,闹中取静,文艺青年、退休老干部都爱往那边溜达!楼上楼下足有两百多平!精装修!就那地板,实木的!
那茶桌椅子,全套小叶紫檀定制!顶灯都是进口水晶!绝对的雅致上档次!您二位要是开茶馆,再合适不过了!”
他唾沫横飞,手指点得桌子砰砰响。
陈阳没动筷子,直接问。
“赵老板,报个实在价。”
赵友山眼睛骨碌一转,搓着手,嘿嘿笑着报出一个数字。
柳玉刚喝了口水,差点呛到。
她放下杯子,黛眉微蹙,看向赵友山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质疑。
“赵老板,你这价……是不是过分了点?这片区的市价行情我清楚得很!你开这个价,高出市价整整三成!当我们是冤大头?”
“哎呀!老板娘,账不能这么算!”
赵友山一点都不急,笑眯眯地掰着手指。
“地段值钱啊!
这是活钱!再说我这装修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崭新的,你们接手就能用,省多大心力?省下来的时间精力都是钱!我那全套的紫檀桌椅就值这个数!”
他又夸张地比划了个手势。
“不行。”
柳玉斩钉截铁,语气带着生意人的寸步不让。
“最多按市价基础上再降两成,这已经是我们看中位置的诚意了。”
“降两成?”
赵友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大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不行那不行!连成本都收不回来!我这心都在滴血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