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余淑恒微微点头,尔后收回视线,继续翻看手里的报纸,没再管他,把他当透明人一般。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十来秒,没寻到任何破绽的李恒先是找出换洗衣服,然后进到淋浴间洗个澡,紧着把内裤和袜子洗乾净。
等从淋浴间出来时,他感觉客厅光线有些昏暗,本能地要去拉窗帘,没想到后面传来一个阻止的声音。
「窗帘不要拉开。」余淑恒抬起头,看着他后背。
李恒半转身,眼里全是不解?
今天是个下雨天,光线本就不好,还不让拉窗帘的,这是怎麽回事?
无论他怎麽想,都感觉这里头透着古怪?
两人隔空对视,她也不做任何解释。
对峙五六秒,李恒妥协了,拿着内裤和袜子去了阳台上晾晒。
咦?25号小楼院门怎麽是开着的?
二楼还亮着灯,客厅还有人?
劝其侧影,好像是一个中年女人。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对门明明有人,看样子那个中年女人应该对25号小楼还比较熟悉。
难怪不让拉窗帘!
李恒相信,余老师绝对是察觉到她自己家里来人了,但她就是不愿意回去。
不会是她家里人吧?
余老师在躲着?昨晚有心事找自己喝酒是不是和这有关?
一瞬间,李恒就把事情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
老子就说嘛,平素冷得像块冰山的女人怎麽会突然转性了,突然找自己喝酒了,背后果然藏着事。
李恒看中年女人的时候,中年女人也看到了他。
犹豫一下,中年女人迈步来到阁楼上,先是隔着巷子打量一番他,稍后略微提高音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