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李恒叹口气道:「相比其它科目,英语那时是相对最差的一门,而班上还有同学在后面造谣,我——」
余淑恒问:「怕传到陈子耳朵里,怕她吃醋?」
李恒承认:「确实如此。」
余淑恒接着问:「害怕润文真对你有意思?」
李恒摆摆手:「没,那时候可没这念头,就单纯害羞不知道怎麽和老师私下相处。
她每次开小灶给我补课都觉得是一场特别难熬的灾难。」
视线儿在他身上打个转,余淑恒没继续深入润文的事,挪问:「那陈子矜现在就不吃醋?」
她这话意有所指,指的是肖涵。
聊到这,李恒终是抬起头,望了望隔桌而坐的余老师。
真他娘的咧!
怎麽总感觉有点古怪呢,以前她可不会过问自己的事。
接受到他的困惑眼神,余淑恒一眼洞穿了他的心思,却也没做任何解释,反而意味深长地讲:「怎麽?你在怕什麽?」
怕什麽?彼此心知肚明。
李恒:
!,
过一会,他说:「子和肖涵,对我来讲,和其她女人是不一样的。」
余淑恒警他眼,没再问,没再说话,很有教养地小口吃着早餐。
一口气把鱼粉嗦完,他还喝了两口汤,临了问:「老师,还有事麽?」
「没有。」
「那我先走了,今天还有事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