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文直起身子:「你是说我坐并观天?」
余淑恒继续喝着咖啡。
王润文双手抄胸,甩甩头发放狠话:「送你一句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送你第二句话,癞蛤之所以是癞蛤,因为它经常吃的是天鹅肉。你要是哪天真着了井中蛙的道,我会放100挂鞭炮庆祝。」
余淑恒清雅一笑,「听到这话,我终于相信你身体是彻底好了。」
王润文口乾舌燥的喝口水,「他在干什麽?」
余淑恒抬头望眼对面:「应该是在写作《文化苦旅》。』
王润文问:「大概什麽时候写完?」
余淑恒说:「应该就这几天。」
王润文想了想,问:「他在大学是不是很受女生欢迎?」
余淑恒说:「这问题不应该出自你的口,没水平。」
王润文嘲讽:「刚还有人把他比作井中蛙,我怎麽敢显示水平?」
余淑恒也不气恼,慢悠悠道:「不一样。」
王润文二郎腿摇啊摇,「是,你确实和她们不一样,挂了!」
余淑恒喊住:「等下。」
王润文打个哈欠,「有屁就放!别影响我午休。」
余淑恒发证,好会才温润如玉地说:「认识这麽多年,你还是第一次向我爆粗口。」
王润文沉默。
余淑恒说:「我元旦过来看你。」
王润文接话:「想吃什麽菜?」
余淑恒说:「他做的猪血丸子挺有味道,你做这个就好。」
王润文撇撇嘴:「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