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让我喝。
「蹬,蹬,蹬....
就在她思绪杂七杂八飘散的时候,木楼梯上传来一个个清晰的脚步声,来者好像故意发出声音一样,目的就是为了能让1楼的人听到。
麦穗转身,循声望去。
没一会儿,一身米褐色毛绒线衣的周诗禾出现在视线里。
隔空四目相对,你瞧着我,我望着你,两女一时都没说话。
半响,周诗禾问:「你没事吧?」
几乎同时,麦穗出口:「你怎麽下来了?」
面面相,周诗禾温温婉婉说,「我本来想一觉睡到天亮的,可迟迟不见你上来,不放心。「
接着,她遗憾地补充一句,「我就不该心软,以后都不好装醉了。」
麦穗笑了笑,检查一遍门栓后,走过去一把挽住她胳膊,「走吧,我们上楼。」
上到二楼,麦穗说:「今晚我和你睡。」
周诗禾点头,在洗漱间门口站立,看着闺蜜搞洗漱。
「他开门走,你没听到吗?」麦穗刷完牙,接水洗脸的时候问。
周诗禾浅笑一下。
怎麽可能没听到?
要不是断定他已经走了,她才不会出于担心下楼察看。
回到卧室,两女并排躺下。
「诗禾,好了没,我熄灯了。」
「好了。」
十多分钟过去,寂静无声的卧室冷不丁响起一个带有天然媚意的声音:「你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