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摁到沙发上坐好。
李恒就近一屁股坐在隔壁单独沙发上,「我好想喝酒。」
麦穗说:「你昨晚才喝醉。」
李恒道:「过去写作,一直克制自己不多喝,现在没事做,可以稍微放纵下嘛。」
麦穗说:「家里没酒了,剩下的几瓶啤酒,昨天被我们喝掉了。」
得咧,说了半天,是对牛弹琴啊,没酒了还说个鸡儿说。
见他一脸郁闷,麦穗柔媚笑笑,尔后问:「你就不问问我刚才为什麽下楼梯?
然后不等他回复,她又紧着制止他说话:「别出声。」
李恒转头,果然一言不发看着她。
沉默对视一会,麦穗站起来,来到他后面,双手再次帮他按压太阳穴。
李恒这次没打断她。
此时无声胜有声,无言的默契。
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10分钟?还是20分钟?
反正李恒在极度松软的环境中,慢慢睡着了,慢慢进入了梦乡。
怕吵醒他,麦穗缓缓停下了下来,然后一动不动,就那样打量他眼睛丶鼻子和好看的嘴唇。
她明白,李恒单独叫她留下,是有话要对她说的。
她还明白,这男人见过宋妤。
以他对宋妤的喜爱,估计一到京城就去了北大。
她猜测,宋妤应是说了些什麽?
她还猜测,宋妤说的不会很重,因为对方一直把自己当姐妹。
她站在沙发后,端详着他,揣测他为什麽不把最初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