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在门口一会,稍后才上二楼洗澡洗漱。
等从淋浴间出来,余老师仍在沙发上看书看报,李恒走过去,坐她对面玩笑问:
「老师,你不会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讹上我了吧?」
余淑恒冷眼瞅他,把他瞅得一嘘一唬的。
刚楼下还热情如火,像火山熔岩一样差点把他身子骨融化,才上楼就切换到了南极冰山模式,你搁这川剧变脸咧,他娘的转换也太快了些啊。
僵持半分多钟,脸上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字的她开口询问:「小男生,你银行里有多少存款?」
李恒想了想,道:「13万多点。」
他没隐瞒。
因为瞒不住,只要关注新闻报导,是个人都能把他家底划拉出个大概。
余淑恒又问:「你知道我有多少钱?
李恒摇头。
余淑恒眯下眼说:「你这点还不够我海外产业的一个零头。」
李恒嘴皮动了下,欲言又止,却信了。
因为她的奔驰车做不了假。
余淑恒收回目光,继续看报纸:「小弟弟,我教书是打发时间,是兴趣,是挣零花钱,你这点钱怎麽养得起我?」
她言下之意就是:你凭什麽让我化上你?
李恒不生气,反而放松地一拍大腿,笑呵呵说:「那就好,烈男怕女缠,我最怕这个喽。」
说完,他不看她,哼着小调离开了客厅,去了书房。
关门,看书充电,管你谁谁谁?
余淑恒抬起头,直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书房门关,眼神都还没转弯。
晚上10点出头,麦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