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恒跑过去探头瞧了瞧,随后拿起一把小铁锹,把红红的火炭退了2锹出来,并打趣道:
「老师,还好你是生在富贵家庭,要是搁农村,!好家夥,这农活是一点都不会,嫁人都难啊。」
余淑恒盯着他侧脸,没做声。
厨房门口的周诗禾听到这话,看看他,又看看她,低头浅浅笑了一下,继续剥手中的大蒜。
退完红火炭,李恒才发现老师脸色像冰山一坨,冷得发颤,立即丢一个台阶过去:
「当然了,像余老师这样貌美的,我们农村家庭不可能有。
要是你真出现,嘿!保证所有的家庭都会抢着要,什麽都不用做,吃好喝好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听到「貌美」,余淑恒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陈子矜和肖涵的名字。
但严格意义上讲,陈子矜属于京城人,肖涵家里也没一个是农村户口,都算不上农村人。
晚餐相当丰盛,有牛肉火锅,有蛋角,还有野兔子和野鸡肉。
最后还有一碗白菜心。
李恒把最后一个菜心端桌上,问余淑恒,「老师,这菜心非常嫩,是不是外地来的?」
「应该是,这种天哈尔滨的菜基本冰冻了。」
余淑恒说着,问两人:「喝点酒?」
李恒问:「有什麽酒?」
余淑恒说:「只有二锅头。」
李恒疑惑:「老师不是最爱喝红酒,怎麽只带了二锅头?」
余淑恒说:「这二锅头都不是我的,是别人送的,不过这种天适合喝这个,
来,把杯子拿过来,一人一杯。」
听闻,李恒和周诗禾都把杯子递过去。
喝着酒,吃着火锅,咬一口汁水饱满的油豆腐,余淑恒说:「其实我挺向往农家生活的,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