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李恒还烤了一个糍粑,烤的鼓胀鼓胀,烤得两面焦黄,问她,「吃过炭烤的没?」
「没有,以前都是油煎和甜酒煮。」周诗禾说。
李恒一边给她:「我觉得糍粑就应该烤着吃,最有原始风味,你试试,要是吃得惯就吃,要是不好吃就还我。」
「好。」
周诗禾没客气,撕扯一块边角料放进嘴里,稍后说:「嗯,挺好吃。」
李恒笑道:「我就一吃货,吃货认证的东西,味道哪能差嘛。」
没一会,余老师出来了。
他问:「老师,怎麽这麽久?要不是听到你发出声响,我都好几次想敲门了余淑恒坐到另一边:「好多灰,洗了两遍澡,衣服也洗了两遍。」
李恒看向她头发:「头发洗了几遍?」
周诗禾跟着望过去。
迎着两人的眼神,余淑恒清雅一笑,「也是两遍。」
李恒拿一个新的糍粑过来,用铁钳子夹着烤:
「哎,我都不知道咋说咱们余老师了,算了算了,明天的饭菜我一个人做吧,看着你洗澡洗衣服都累。」
余淑恒笑了笑,看向窗外说:「又下大雪了。」
李恒早就注意到了,「可不是,我活了这麽久,还是第一次见这麽大的雪。
余淑恒打趣:「这麽久?你才18多点。」
李恒道:「我这是面嫩心老。」
这个晚上,三人一直烤火聊天,难得温馨场面,到凌晨1点过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一次睡炕,温热温热的,一点都不适应,要不是后面眼皮子打架了,估计能睁着眼睛到天亮。
次日。
等他起来时,两女已经洗漱好了,然后眼巴巴看着他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