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屋子里只剩下了邹师傅和余淑恒,
余淑恒坐过去,端庄问:「师傅,摸骨?还是报时辰?」
邹师傅说:「出生时辰。」
余淑恒问:「为什麽之前一上来就摸他骨?」
邹师傅说:「每个人的命数气场不一样,你们几人进屋,我就能感受到他的气场最复杂,所以摸骨。」
余淑恒恍然,报上出生时辰。
邹师傅自顾自推演一番,稍后讲:「你一生平稳富贵,人上人,只是为情所困。」
余淑恒波澜不惊:「为情所困?」
邹师傅点头:「对。」
余淑恒静默一会,问:「可有破解之法?」
邹师傅没做声。
余淑恒说:「欠你一个人情。」
邹师傅犹豫一下,道:「把手伸过来。」
余淑恒伸出右手。
邹师傅用手指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字,过会又写了一个字。
余淑恒皱了皱眉,徐徐紧手心,最后说:「谢谢。」
邹师傅颔首,不再言语。
等到两女出来,李恒关心问麦穗:「怎麽样?」
麦穗神采奕奕地看着他,「还好。」
「嗯。」见她比较开心,李恒嗯一声,没再深问。
他本来想问问余老师,可看到对方出神丶似乎在想事情时,于是识趣地闭嘴了,没去打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