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低头瞅着杯中酒,紧着一口气仰头喝完,问:「老师真打算辞职?」
问出这话时的李恒不知道是处于一种什麽心态?在防不胜防的欲望刺激下,在特定环境下,他鬼使神差问了出来。
一问完,他就后悔了!
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
余淑恒扫他眼,面无表情说:「这酒怎麽样?喝得惯?」
她绝口不提辞职的事,就像垂钓老者,甩了一杆到河里就不管不顾了。
「入口醇香,很好喝。」李恒如是道。
余淑恒用筷子头指指桌上的菜:一「有段时间没做菜了,手有些生疏,你尝尝。」
「好。」
李恒应声。
拿起筷子夹一粒花生米放嘴里,酥松爽口,再吃一块猪耳朵,脆嫩有嚼劲,灵魂是辣椒味十足,很好地迎合了他的口欲。
一一尝试一遍,他评价道:「老师厨艺有进步,这两个菜算得上优秀。」
余淑恒说:「进步不好讲,只是看你做过好几次,就记着怎麽做了。」
李恒点点头,又连吃了好几筷子。
余淑恒把茅台放他左手边,示意他再续满杯子。
李恒右手握着茅台,道:「我喝白酒容易醉,一杯是极限。」
余淑恒凝视他眼睛,仿佛在说:既然如此,之前为什麽要着喝茅台?
得咧,接受到她的不善眼神,李恒不示弱地又倒了一杯,端起来道:「老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这杯我敬你!」
余淑恒没做声,拿起杯子跟他碰一碰,浅尝了一小口。
见他一口喝完半杯,她稍后又跟着喝了一口,提醒:「白酒后劲大,慢点喝。」
李恒嗯一声,真的放缓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