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上下扫视他一遍,稍后让到一边。
李恒侧身从门缝中走进去,再问:「遇着事了?」
见他装着一幅青涩的样子,余淑恒失笑,糯糯地说:,「小弟弟,你这种明知故问很好笑。」
李恒尴尬地努努嘴:「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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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反做声,的看他。
对峙中,李恒再次感受到了刚才的压力,随后鬼使神差地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茅台酒,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临了他用衣袖胡乱擦擦嘴角的酒渍,吐槽道:丶「这酒真难喝。」
余淑恒打量他一番,眼睛亮晶晶地,藏着一丝莫名笑意。
李恒问:「还要我开导麽?」
「不用。」她说。
「好,那你早点休息,别喝酒了,晚安。」说罢,李恒转身欲要走。
「等等!」背后一个声音叫住他。
声儿不大,却好似有一股魔力,他被施法了一般,一动不能动。
余淑恒慢慢绕到他跟前,走近一步,几乎贴着他胸膛,附耳说:「我们玩个游戏吧。」
感受到她压迫,闻着淡淡的女人香,李恒深吸一口气,问:-「什麽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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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淑恒说:「事不过三。
李恒一脸迷糊,「什麽叫事不过三?
余淑恒没解释,沉默良久后,走到床头柜前,找出纸笔,当着他的面写了两张纸条。
一个写: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