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难说,李恒三人没问,随后三人变成四个人,一起围绕复旦校园散步路上好多男生向李恒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一大王三小王,除开出国留学的柳月外,此刻都在他身边聚齐了。
此情此景,试问哪个男人不疯狂?哪个男人不眼红?
后边路上又遇着了很多人,比如假道士和怀孕的陈思雅啊,周章明和36d刘艳玲啊。
36d不愧是36d,大夏天的一件半衣服,感觉珠穆朗玛峰都在她面前矮了一截唉,周章明手牵着她,他妈的老拉风了!
李恒和周章明见面就悄摸说出了一句差不多一样的话:
「老李,你这样会招人恨的。」
「老周,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说完,两人高兴地哈哈大笑。
周章明递根烟,「听兵哥说,你明天中午的车?」
「对。」李恒接过烟,却没吸,放在手心转了两圈问:「你什麽时候走?」
「我明早的火车。」
「老郦在宿舍没?」
「我出来之前还在,现在不知道。」周章明说。
怕女生们久等,两人没说几句就散了,约好下学期开学大醉一场。
步行到燕园时,魏晓竹跟他们分开了,去了姑姑家。
临走前,她跟李恒说:「李恒,你确定要出发前,可以提前打个电话给我们。」
李恒颌首,「好。」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晚风渐渐又大了起来,怕突然下暴雨,三人也没敢在外边久呆,径直回了庐山村。
这个晚上,外面四人在打牌,李恒丶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在阁楼上喝茶聊天,
偶尔轮流在天文望远镜下远眺一番。
秋千上的麦穗伸手摸着紫色风铃说:「带子老化了,要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