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就剩一个副驾驶了,李恒没得选,拉开车门弯腰坐好。
没一会,奔驰车开动了,调头往邵市开去。
开了大约十来分钟后,余淑恒打破沉寂问:「前面有一家饭店,你们饿不饿?」
李恒摸摸肚皮,扭头看向后座的两女。
麦穗说:「我还好。」
孙曼宁本来饿了,可眼见今天的余老师恢复到了往昔冰山模样,硬是压下了饥饿感,「我也还好。」
得到答案,李恒道:「要不我们回邵市吃算了。」
余淑恒点了下头,继续开车。
受不了这种室息感,李恒没话找话,「老师,你怎麽突然来湘南了?」
余淑恒目视前方,「润文遇到了点事,老师过来帮忙。」
李恒问:「王老师现在怎麽样?」
余淑恒说:「前天早上,王老师母亲去世了。」
「啊?这麽突然?」
始终没开口的孙曼宁啊一声,惊出声,「正月份还好好的,我还看到了,
怎麽说去世就去世了?」
余淑恒说:「户检是服毒身亡,至于是被动还是主动?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
原来如此,李恒三人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余老师这两天不在庐山村,难怪会提前来湘南。
李恒一直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导致她对自己忽然冷淡下来。
这两天她左思右想,他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和大青衣的事情被她知晓了,然后...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自己多虑了。老子就说嘛,天下之事哪有件件那麽巧的?真当是写小说嘿,无巧不成书呢?
麦穗关心问:「老师,是不是有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