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敲门。
「谁?」
「润文,是我。」
屋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没多会,门开了,露出了王润文的身影,她问:「李恒,你怎麽也来了?不到家里多陪陪你爸妈?」
李恒细细观察英语老师,发现其皮肤白皙,白里透红,若不是知道她刚刚丧母,从面相上根本看不出来。
他回答道:「余老师不放心你,我就陪着过来看看。」
「哼哼!」这话似乎令王润文不满,哼哼地瞟了一记余淑恒。
余淑恒失笑,却很有风度地没去计较,
关上门,王润文给两人倒一杯茶,然后自己也倒一杯,坐在了沙发对面。
余淑恒问:「案件进展如何?」
王润文知道上湾村没电话,与外界沟通困难,当即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本讲述了一遍,末了道:「多谢你帮忙,那畜生已经关起来了。
那畜生,指的是她母亲的第二婚丈夫。
余淑恒耐心听完,沉思一阵说:「估计死刑有点难,但没个一二十年出不来王润文接话:「这就够了。」
她不想利用闺蜜的能量去改变量刑结果,她只要保证法律公正就可以了。说到底,她不愿意因为这起官司太过麻烦闺蜜,有些东西讲究适可而止。
聊完正事,王润文问:「你们饿不饿?」
余淑恒抬起右手腕瞅眼,转头对李恒说:「你去校外打几份饭进来,我不想动了。」
「成。」
李恒清楚两女有体己话要说,特意支开他,当即站起问:「两位老师有什麽特别想吃的菜没?」
余淑恒说:「随意。」
王润文报一个菜名:「酸辣鸡杂。」
李恒问:「还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