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下碗面条吧。」
「好。」
简单对话,李恒彻底无语了。
见他一便秘的样子,余淑恒饶有意味地笑了笑。尔后心情大好地换个位置,换到他跟前,双手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看了一会,最后凑头亲了他下巴一口。
亲了好几回了,不是脸蛋,就是下巴,但绝不亲他嘴。
亲完,她站起身,伸个懒腰朝楼道口自顾自走去,「茶几上的钥匙你收着,以后别影响老师睡懒觉。」
面条家里有现成的,很快就端上了桌。
他来到门口,对院子里修剪花草的余老师说:「老师,面好了。」
余淑恒把剪刀伸向他,「你来帮我修剪。」
「这玩意儿没弄过,我不会。」李恒道。
余淑恒说:「没事,我在边上教你。」
听闻,李恒接过了剪刀。
余淑恒果然从屋里端出了面条,站在后面一边吃一边教他。
修剪完一棵桂花树,余淑恒问:「你昨晚通宵,现在不去休息会。」
李恒转身,凝视着她。
余淑恒没逃避,直直地跟他对视,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过了会,他低沉问:「老师你几点睡的?」
「4点多吧。」她说。
一问一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早上9点过,两人联袂来到了27号小楼,进了琴房。
此时周诗禾已经在里面了,正弹奏昨晚刚刚编曲好的《夜莺》。